Godisblue

miaowu~嚯嚯嚯嚯~

三度·涣上纸


#性转##架空##作者不吃药系列#


涣上的秋天到了。

(一)院子里的梧桐树在夏天生的郁郁葱葱高大挺拔,现在落下带黄色的叶子落得跟那时生长一样快,长的时候一夕三截,落的时候是一日三层,高高的耸立在院子里。

鹿惊在秋天像要冬眠的蛇一样,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在哪都躺,带人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没有脊椎这种东西,走哪都那样软绵绵的一团。

现下她就倚在院子那堆落叶上,披着块白晃晃的布,衬得那头白发越发苍白,缺少色素的皮肤跟纸片似的,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却黑乎乎的,乌鸦羽毛一样。

抱着一堆东西路过她身边,带人一个没忍住就开了嘲讽:“哟,看你那样子,还行吗?”

鹿惊抬起眼睛懒洋洋地看她一眼,说出的话有气无力“还没死真是抱歉啊。”

“呵,说的好像我让你死你就会去死一样。”带人丝毫不买她的帐。

鹿惊笑了笑,眼睛弯成两弯月牙,脸上是带人特别讨厌她的那种表情。非要说的话就是看起来又温柔又可人的样子,而带人私心觉得这表情跟鹿惊一点都不搭,诡异得要命。

“好啊。”干脆的答应声。

带人一时怔住,霎时间无话可说,她心说也不知道这家伙话里是真是假,但心里却泛起一堆乱七八糟的情绪,她只好撇过话头说其他的。

“别驴我,没死就来帮帮忙,我忙得都不着地了,你还闲在这里。”

带人抖了抖手里重了几层的盒子,本来是想显示一下自己搬这么多东西的重量,却差点把跟她头那么高持平的盒子掀翻过去。脚下踉跄往旁边几步,重心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手反应迅速地撑上她的背,稳稳当当地扶住她下落的身体,带人刚感到背后有温热的人的躯体支撑着她,那只手就飞快地离开,将她拉起来了。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带人站直身体去看时,鹿惊已经托着盒子立在她身旁,一身纯白的和衣,长长的袖子拖至膝盖,随着动作露出一双白色泛青的手。

那柔顺的样子就像刷子一般,和时光一起洗刷了带人心里那个仰着脑袋趾高气扬地翻白眼,只给人看到小巧下巴的白发孩子。

是时间差得太久了。

鹿惊抱着原先呆在她手里的东西,出声问她:“东西要拿到哪去?”

带人这才反应过来,装作不在意,语调轻快地说:“就里面那间屋子,这是鸣门她们要用的。”

鹿惊点点头顺着长廊过去了,带人却还呆在原地。她没办法跟过去,因为她跟鹿惊从来都没有什么话可说,站在一起气氛实在尴尬。她们即使是一般的闲聊也没有过,事到如今多说一句都会是错。

以往带人都会直接离开,但今天她站在原地,准备等鹿惊出来再一起走。

鹿惊没让她等太久,不过片刻,白发的人就越过木梯走出来了。鹿惊看到带人,面上难得带上了很惊讶的神色。

“我以为你先回屋去了。”

“就几条长廊而已,等你一起也没事。”带人回答,隐隐有些不高兴。她留下来等她就这么奇怪吗?

鹿惊似乎觉察到她话里的不悦,变得拘束起来,说话小心翼翼斟酌:“是这样吗,我很高兴。”
她的语气听不出来有多高兴,反而虚弱得能随风飘走。

带人看着鹿惊那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鹿惊总是对带人这样小心,好像带人是什么珍惜宝物一样,这里怕磕着了那里怕碰着了,含在手心还唯恐化了去。
老是一副欠她的样子。

带人内心很复杂。她一会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感,一会又觉得鹿惊这样她看着都嫌累,一会又心中隐隐作痛,不知是在痛什么。
带人不知面前的人是否也跟她一样。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时,鹿惊先开口了。

“还有要搬的东西吗?”

“没有了。”带人摇头,黑发上系的紫绳珠子就跟着摆来摆去。

鹿惊的黑眼睛跟着带人的珠子移动,眼底带上了笑意。“你还戴这个呢。”

带人愣了一会才明白她说的是她头上的紫色珠子。那是一件别致的头饰,细细的紫绳编成繁复的图案,弯弯绕绕最后集于中心的明紫玉珠,在阳光下光彩夺目。

她点头“嗯。”习惯了,想改也改不了。
带人疑心当初鹿惊认出她来,多多少少是凭借这个头饰。

鹿惊看着带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去,纤长的手指绕上带人的发丝,把落下的黑发仔细地顺到带人耳后。
没有停留很久,手指又离开了。

带人偏过头只来得及看到鹿惊拿开的手指上泛紫的指甲,跟带人用花汁染成的紫色不同,是不健康的乌紫。

这场景太过熟悉了,时光也带不走。物是人非,变的只是人而已。

带人与鹿惊停在院里,默默无言。

多年前涣上的春天春光灿烂,春花绚丽。

院里碧绿的梧桐树下,梳着两个小髻的黑发孩子挥舞着手脚说着什么,黑褐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边洋溢着单纯快乐的笑。

她身侧的孩子一头白绒绒的头发,一边用黑眼睛嫌弃地看着黑发那个傻兮兮的笑容,一边伸手把她耳边乱跑的头发顺到脑袋后面。

而褐发褐眸的男孩望着两人,手里抱着波风老师家刚盛开的粉红花朵,阳光洒在脸上,笑容温暖柔和。

紫绳头饰就是那时鹿惊赠与带人的。

白发的孩子从和衣长长的袖子下将它拿出,细细小小的手指灵活地为乌发挽成单髻,又将紫绳细致别好。

带人偏头便看到鹿惊圆润细腻的手,那只手颜色洁白如雪。

那时候边城的战火还未燃到涣上,涣上的城主也还没有弃城而逃。

涣上的一切都还没有被时间磨灭,一如白发孩子的细长手指停留在乌黑的发上,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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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严重的糟糕产物……(掩面)

【带卡】N度·昏昏欲睡

痛,好痛。
这是他醒过来之后唯一的感受。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全身的骨头都痛,手脚僵硬不听使唤,喉咙干得发烫,眼睛酸涩得能随时落下泪来,头痛欲裂。
有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唤着,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循声侧脸。
白发的少年身着纯白色的长袍,胸前垂下银色流苏,发尾栓着几颗银灰色的符铃,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带土。”少年又唤他。
“带土你没事吧?”
带土是谁?他觉得越发头痛了。
他正想说你是谁啊,口中却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卡卡西?”
沙哑稚嫩的少年嗓音让他愣在当场。
白发少年似乎松了一口气,焦急的神色也渐渐隐去,觉察到他声音的干裂,伸手将他从床上扶起,又拿起身旁的茶杯递到他嘴边。
他喝了几口水,感到全身的疼痛消散一些后,又听到自己说“我怎么了?”
他兴许不是想问这个。他暗暗想到。
“你从屋顶上摔下来了,修屋顶能把自己摔晕的也就只有你了。”少年无奈地回答他。
是这样吗?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脸上渐渐发烫,他觉得自己很丢脸,尤其是在这个少年面前。
少年并未觉察到他的不自在,不如说从刚刚起他就望着样式古朴的和居房间门口,好像会有什么人拉开门帘从外面进来似的。
他正这样想着,就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年面色冷冽,很快应了一声。
“进来。”
门帘拉开,衣着古朴的仆从样人物跪在地上,在门外向少年鞠躬行礼。
“旗木大人,将军等候多时了。”
“求的是天下,将军却这般心急,可知功利不在一夕之间的道理?”少年冷冷道。
许是太过直白的话语让仆从心生恼怒,当下便气呼呼甩下“旗木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将军座下一介奴隶,真把自己当贵人了?!!”的侮辱言辞,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那仆从欺侮的话感到极端的愤怒,愤怒到全身又火辣辣的痛起来。
卡卡西。他偏过头去看少年,却只看到一潭宁静无波的死水。白发少年面无表情,眸子一派死寂,嘴唇却泛着艳丽的红,隐隐可见血痕。
他忽然觉得不光是身体痛,连内里的五脏六腑也撕裂一般的痛。
他强忍住痛苦,伸出手去抓少年的手,嘴里吐出坚定的誓言。
“我陪你一起。”
少年愣了愣,又点头微笑。“好。”
那微笑实在太好,有种夺万物光彩的美,他在这样的微笑中松懈了心神,昏昏沉沉之间只听到耳边最后一句话“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他于是彻底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带土……带土!”他猛地睁开眼睛,望着低声喊自己的人。
那是一个衣衫褴缕,全身沾满灰土,狼狈不堪的白发孩子。长得细细小小的,不过五六岁,眼睛里却是不符年纪的深沉老练。
他低头查看自己,也只看到细细瘦瘦的胳膊腿,长在不太有力的躯干上。但是比起这个孩子,还是要好上不少。
“带土。”白发孩子凑在他身边,语气哀求。“不要死。”
他这才发现自己肚子上斜插了一只箭,血从身体里面汩汩流出,很快便将身下的黑褐色土地染得发红。
他这是要死了吗?他恍恍惚惚地想。
虽然肚子上有个清晰可见的窟窿,他却没有感受到太多疼痛,反而是面前白发乱翘的孩子,身体颤抖着,让他不禁担心起刚刚那群劫匪射出的流箭是否伤到了他。
“卡、卡卡……没事?”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开了口,还不时吐出胸腔中郁结的血块。
白发孩子抖得更厉害了,伸手死死地拽住他,把他搂在怀里。
“你挡在我面前,我怎么会有事?”孩子低头痛苦地看着他,又哀求道。“求求你……”
刚刚没有痛苦一定是错觉,他现在不光觉得呼吸困难,腹部的伤口也突突的痛起来。更别提一直隐隐作痛的脑袋。
他想要说“看你这个样子,哪还有天才的风范啊”又想说“我才不会死,你还没死我哪会死”。
但是血液流失带来的冰冷是骗不了人的。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并且这个抱着他感受到他体温渐渐失去的白发孩子也知道。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砸到了他脸上,过了一会又变得凉凉的。他努力地想要睁大已经视线模糊的眼睛,抬头去看是什么,但所做出的动作也只是将摆在孩子膝上的脑袋动了动。
他马上便不得不放弃了,突如其来的困倦感席卷了他整个身体,让他昏昏欲睡。
他最后只来得及意识到:那个带来最后温暖的水珠,是卡卡西在哭啊。

 

 


他神情恍惚地瞪着眼睛,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脸上。 

雪色肌肤,单薄水唇,露出的一眸墨青如黑玉。长长的白发挽起成单髻,垂下几缕和朱红的发绳相得益彰。

 那脸庞太过美好,夺人魂魄。即使只有侧脸对着他,他也觉得被夺去了呼吸。

 脸庞的主人微微侧过脸,现出另一边由眉骨直下蔓延到眼睛的伤疤来。他不禁在心里叫着可惜,并且隐隐约约感到这瑕疵的由来与自己有关。

 眼睛与右边那只不是一对。

 他内心太过笃定,笃定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即使那只眼睛颜色与另一只不同,显现出一种剔透的艳红,按理说他也不该知道。

 “带人,你在发呆。”女子的声音如珠落玉盘。

 是了,我在发呆。他懊恼地别过脸去。看她看到发呆,自己真是没救了。 

别过去的脸刚好对着一面铜镜,他在铜镜之中看到了自己的样貌。 黑发被紫绳别成两个髻,圆润的脸颊,一只大大的杏仁眼比黑色要浅一点,另一边缠着白色的绷带。

 是他,抑或是她。他之前明明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但此时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才合适。他这样想着,嘴上已经还击。 

“发呆又怎么了?你还不是经常这样。” 

“是是。”白发的女子语带调侃,“就是不知道你在想哪家男子啊?”女子的脸上带上了微笑,异色的双瞳在烛光下好似被点燃一般,里头闪烁着两簇小小的跳跃的火苗。 

“让我猜猜……琳?”

 他心里回答怎么可能,但又不敢说看眼前人看到呆了,于是避过不回答,反过来问她“那你呢?想的是哪家的啊?” 这样问着,他感觉有一会儿没来的头痛又发作起来,心里有些泛酸,又有些烦躁,不知道在气什么。

 女子定定地盯着他,一边捕捉他的表情,一边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能想什么哪家啊。我想的是厨房里糕点好了没,某人的心情又怎么样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烧起来了,说不准还在冒出白烟,活像烧开的水一样。 

他马上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又把脑袋偏过去不看她,手却伸过去摸索着那人白皙的十指,渐渐地在手心握紧。 

他老觉得她脸上应该有什么东西,或许是凉凉的沁人的。但是又觉得没有才好,没有才对。 

手心里的手回握着,力道跟他一样。耳边传来女子压低的悦耳笑声,让他更不敢回头看,只是手贴得更紧了。他的头上也接触到了一只手,就放在他的头发上,感觉温暖柔和。 

这样就好啦。他心底的声音欢呼雀跃,让他越发放松下来,而头上的手轻轻拍了拍,他感到自己被揽了过去,于是感觉是更加的轻松。头痛被全然忘却,他又睡了过去。 

 

 


 又是头痛。

好像脑袋被劈开一般的痛,让他不禁呻吟起来。

 好痛。非常痛。

 身旁马上传来人声,是清澈的少年嗓音。 

“带土。”

 他张嘴是咿咿呀呀无意义的短句,伸出短手去胡乱挥舞,想要清醒一下地摇了摇脑袋,眨着眼睛望向出声的少年。 

视野渐渐变得清晰明亮,白色和衣青色羽织的少年出现在眼睛里,纯白头发披散在肩上,双眸同样在看着他。

 少年那双黑幽幽的眼睛映出他现在的样子:婴儿肥的脸,稀疏的黑短毛,黑褐色的双眼,短小的身板。 他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句,少年便将脑袋凑到他的头上,和他以额头相贴。

触感是冰凉凉的、沁人的,很像之前有个孩子脸上流下的液体砸到脸上的感觉。

一样让他觉得头痛欲裂。

他将手握成拳头对少年呀呀抗议,但少年对他的感受不管不顾,或者说是未曾察觉,只将他的拳头包住,又将他抱得更加紧了,口中还低声喃喃。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带土。”

他忽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他想要生气地大喊,又想要把少年推开,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少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渐渐逼近,少年将他用黑布裹住,貌似随意地放到一旁的灌木丛下,挥刀铲起几层沙土,抹去人留下的痕迹,又斜跨出去避开他的隐藏点。

人影显现。少年拔刀起势,眼底神色如刀剑般锋利,整个人宛如利箭直冲敌人而去。从下攻击,扫断敌人马匹四肢,再反手握刀直插敌人心脏;斜劈向上,连人带马一并斩断;轮圈切入人群,任其人仰马翻,再斩其首。

一番生死较量不过瞬息之间,少年身上沾满了鲜血,白衣染得艳红,却没有属于少年自己的。

哨起,敌人层层叠叠地包围成圈,里里外外可见十来层,逼迫着最里层默不作声垂首的白发少年。

他张嘴呜呜地叫起来,微小的声音却只有泯灭在人群的马蹄声中。

但垂首的少年突然有所觉察地抬起头来,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藏身的灌木丛,又望向远方。

不要。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呼喊。不要这样。

又是哨响,敌人的刀刃砍至头颅,密密匝匝难以逃脱,少年以一种诡异的身法逼开包围的敌人,斩出一条血路,提气向远处跑去。

先前重重的包围圈散开,几路人马追少年而去,剩下几人围在首领样的人跟前。其中一人问道:“可要寻他那主人?”

首领样人物摇头:“不愧是畑鹿惊,如此了得。他必然是有所觉察,做好了应有的准备,即使去找内轮,也不会有收获的。”

畑鹿惊......鹿惊......

他的脑袋似乎化成了两半,互相拉扯着,又是火烧一样的痛。先前不明所以的愤怒在此时愈发明显,他意识到那不是一般的愤怒,而是刻骨的哀伤。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嗜睡的感觉又来了,他又沉入梦乡。

 

 

 

TBC.

-------------------------------------------------------------------------------各种ooc架空QAQ

【带卡】那天夜晚一起看见的流星


旗木卡卡西还是一个白团子的时候,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见流星能许愿的得馅饼的事。
但是小带土不一样。
那年水门班一如既往的一起出任务,结果碰到了难啃的骨头,完成后累得半死终于抵达了村头。水门先送队里的女孩子琳回去了,一时间只剩两个男孩。晚上冷嗖嗖的,卡卡西一向冷着的脸也没精打采,苍白的皮肤跟纸似的,死鱼眼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无神。处女座的洁癖发作,他正想赶快回去收拾收拾上床睡觉时,看到小带土直愣愣的立在那里,大大的圆眼睛盯着远处连绵的山头,一副沉思的样子。
“喂,你干嘛啊,回去了。别杵这里当招牌,呆死了。”凑上前的卡卡西表示自己只是闲的没事才管这家伙。
带土回过神来便被突然占满视野的卡卡西吓了一跳。一边登登登的往后退,一边掩饰的将声音提高了八度:“谁、谁呆啊!!笨蛋卡卡西!!”他顿了顿又指着远处说:“我在看流星啊流星!!你自己看啦!”
他指的地方一片漆黑。
卡卡西累得要死,半睁着眼睛扫了一圈,勉强鄙视的发出个单音节,哈了一声便准备走人。
带土连忙去抓他,嘴里大声嚷嚷:“别走啊啊,刚刚明明就有啦。快等着许愿啊!!"
“你自己吹风许吧,我走了。”
“不要啦跟我一起等啦!!!”
带土死死扒着卡卡西,用力得整张脸都憋红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神鬼妖怪幽灵的,牙齿都开始打架了。
“陪我啊啊啊!!”
卡卡西正准备采取物理上协作时,一团团光突然在背景上炸开。他转过头便愣住了。
远处浑蓝的天幕上铺开层层叠叠的银光,一粒银珠从天边跃下,带着长长的银带,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数量庞大的银白色星星将天空染成绚丽的白色,宛如白昼。
带土难得反应迅速的两手并起,心里念叨自己的愿望。等他念完看见怔住的卡卡西,想开口抓住机会好好嘲笑回去时,他自己又愣住了。
白发的少年头顶撒下银色的光屑,一闪一闪的,黑幽幽的眼睛像河里水流过时的卵石,长长的睫毛从侧面看去就像纤细的羽毛,露出的皮肤比平日更白皙。
看上去那么美好。
他于是鬼使神差地上前把手搭在卡卡西白绒绒的头毛上,忘记了有些时候这少年就是个人间杀器的本质。
但卡卡西也意外的没有毒舌并采取一系列碎尸手段,只是瞥他一眼然后问他:“你许的什么?”
带土想了想,嘻嘻的咧嘴傻笑开来。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
“……哼,反正又是什么要当火影之类的吧。”
“才不是啊笨卡卡!!”
带土大叫。
两个少年并排着,走向远方。

FIN.

仔卡:“所以你到底许的什么愿望?”

仔土:“当然是诅咒你被我压一辈子啊~(得意)”

仔卡:“呵呵。(默默伸手)”

仔土:“噗啊啊、不要啊笨卡卡我开玩笑的!!!手、手要断了要断了雅买蝶!!”

 

 

NO DO NO DIE WHY YOU 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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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小的段子~QWQ

 

【带卡/微柱斑/微鸣佐鸣】论另一种纠结

※各种逻辑混乱不明所以

※依旧是OOC严重的糟糕产物

※半架空有

※这个阿土已崩坏

※画风转变是因为作者常年不吃药

4.论中间画风的突然改变【题目什么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第二天阿土被鸣人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木叶建筑环境人物BLABLABLA”为理由拉去在街上闲逛,顺带去雏田家里接回六代火影家的两个小鬼。在金发火影第10次装作“啊抱歉我真不小心怎么又是这里,哎呀怎么又逛到这来了,我不是故意的果咩”的无辜样子逛到写着“一乐”的拉面店跟前时,阿土凝视完全没有意思去接自家孩子的金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那个,火影大人,你想吃就自己去吧不用在意我。”

      鸣人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显得颇有些不好意思:“都说了叫我鸣人啦。毕竟是我拉你出来的,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在怎么行呢我说。”

     “行的没事你快去吧鸣人。”再这样看着你那两超大号眼睛我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卧槽感的。

     “那怎么好意思……”鸣人的声音依旧很迟疑。

      有本事你不要一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着那个吃着叉烧拉面的胡茬大叔一边对站在你视线以外的我说这样的话啊啊啊!!!

      小阿土微妙体会到了那个面具男带土的报社心情。

      在一番激烈的脸色斗争(心思都写在脸上)后鸣人豪气地转头挥手作别昨天才找到借口大吃特吃过的一乐拉面,终于带着阿土到达了不知为何相差几里却显得如此之远的日向家。

      日向雏田是个温柔的女孩,把一大一小两个黑发孩子送出门,和鸣人打了招呼轻柔的说了几句,站在门口看着鸣人阿土和孩子们的身影走远了才转身回去了。阿土听着那语气莫名想到了什么人,但是注意马上被孩子们说的话吸引过去了。

     “这是带土桑吗?”那个长得像佐助的较小的孩子问。

      阿土的脸瞬间变得像昨天带土的“(╯‵□′)╯︵┻━┻“脸,他正想坚定回答“不是。”时,那个大一些的长得跟鸣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对自己的弟弟很肯定的说:“只是很像,那不是带土桑。”

      这直接造成鸣人环抱一种“我是我孩子的哆酱”为自家孩子如此敏锐的观察力和决断力冒出自豪的粉红泡泡,丝毫不在意他自己昨天为看到有两个带土掉了下巴好半天都都维持一种“=口=“状态。

      阿土问:“是因为我看起来年龄更小一些吗?”

      孩子抬头用跟他哆酱小时候一样超过脸六分之一的大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那个是其次了,主要是属性不同。”

      小的那个马上明了了:“这么一说确实是,毕竟只有带土桑有那种‘中二+精分+报社’气场呢。”

      “……哈……“阿土表示他听到别人对于自己不算是未来的未来如此这般的评价只能做出这样不算是反应的反应。

 

      在与孩子们互通名字互打招呼后(阿土纠结了很久还是用了“阿土“这个三五教流的名字),一行人又开始继续延续自早上以来的胡乱东逛西逛的良好传统。阿土强烈怀疑木叶忍村的火影之位是怎么定出来的,怎么能这么不管事到处游荡,于是他问鸣人:”火影也可以这么到处玩不用工作吗?“

     “呃,这个嘛……”鸣人说“就算是火影也是要休息的啊…”

      面码一点都不给他哆酱面子:“一周有七天都是用影分身顶着旷工。"

      恰拉助接下哥哥的话:“被抓回去小樱阿姨的拳头教训也一直没吃够。”

      阿土忽然明白了六代火影一大早把自己拉出来的用意,感情是自己死不够要拖人下水找个借口出来玩啊!!

      就在鸣人默默为自己逝去(其实并没有存在过)的威严火影父亲形象泪目之时,好哥哥面码一面发扬光大宇智波一族深沉的家族爱一面横插他的哆酱一刀说:“恰拉助以后可不要像哆酱这样偷懒,也不要像带土桑那样一天到晚都闹腾报社。”

      恰拉助乖巧的点了点头又转头语重心长的对阿土说:“阿土哥哥以后也不要像带土桑那样啊,如果又有一些像卡卡西桑出门做任务一个星期,就吃光了老祖宗的所有甜品造成宇智波大宅又一次牺牲,柱间爷爷又得用木遁补房子这样的事,就不好了。"

       那一串串乱七八糟的称呼词语成功让阿土切换成茫然无知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义愤填膺做出“我知道了长官“”我绝对不会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等等保证。

 

      说话之间一行人逛到了一处不断有小孩子从里面出来的建筑,阿土好奇的看着这一幕问鸣人:“这里是哪里?”

     “木叶的忍者学校。”鸣人回答他“我们这里要成为忍者的孩子都在忍校进行基础学习,毕业后还要组成三人组由中忍或上忍考验才能成为下忍,成为下忍就可以和老师一起去出不同等级的任务,通过考试升级别了。”

     “这样啊…”阿土突然想起什么,问他“话说鸣人你的老师是谁呢?”

鸣人想着昨天卡卡西告诉他的阿土的情况眼底稍稍带上了复杂:“昨天你就在我老师家呀,带土他们没说吗?卡卡西老师是个很厉害的上忍呢。”

      恰拉助和面码一起点着头难得赞同了自己的哆酱没有吐槽他。

     “……从刚刚刚起我就觉得很奇怪了…”阿土说”为什么你们说话都要把那两人放在一起啊?"他十六年纯洁的直男心让他微妙觉得很在意。

      鸣人这回显得惊讶极了,两蓝玻璃球瞪的大大的让阿土觉得自己问了什么绝对应该知道答案不知道就是他自己的错莫名有一种负罪感的问题。“他们没说吗?卡卡西老师和带土桑是恋人关系哦。"

      ……恋人...哈???!!!!

      阿土又一次陷入了拼命努力才重新塑造了几个小时的三观毁灭的境地,石化在原地裂出几条痕。

 

      上午的太阳出来了,阳光暖呼呼的照在围绕木叶的绿树上,洒下斑斑驳驳深深浅浅的影子。风刺啦啦的吹过阿土化成的石像,给他带去作为背景的一片虫蛀过的树叶,然后施施然的飘走了。

      鸣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罪恶的话语,感受到了自脊梁而发自全身的寒气,于是他干笑了一下转移话题:“…阿土那里有没有学校呢?”

      阿土闻言稍稍收起了发力笼罩四人的幽幽鬼火,但还是带着“卧槽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洗脑的事情"的怨念脸连带吐出的话都颤悠悠的呈现见鬼状态。

     “要说的话也有,只是不叫学校。我们是到‘灵联’学习成为灵师所必须的知识,那个就相当于‘忍校’啦,出来后要拜到有名的老师门下通过测试成为三等灵师,再在老师的‘灵馆‘进行学习,有时单独一人有时几人一起去执行任务。"

       阿土这样慢慢说着,脑子里零散的记忆渐渐变得明晰起来,只是还是像碎片一样三三两两堆积。“灵馆也是多种多样的,根据老师自己的特点分散在村子里。还有一些灵馆不只有一个老师,比如说我在的那个灵馆就有三位呢,但是我师从的那位是里面最年轻同时也非常厉害的人啦。"

      虽然是很厉害的人,后来却不在了,他想不起来老师的样子,只是觉得老师又强大又温柔,金发灿烂得好像太阳。

      但是与此同时有一个人的样子变得鲜明得快要从记忆中跳出来了。

      黑色的和服白色的腰带,穿着非常简单。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第一次见时从他身边走过,银白色的头发不受控制的乱翘,从侧面看过去那孩子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覆上了一层浅黑色剪影,那么美好。可是那时候也是孩子的他是不会觉得这个孩子可爱的,他只认为他是‘长得好看却是个看不起人的混蛋‘。

      他和琳在灵馆的练习场和其他人坐在下面,那个孩子在台上为他们展示施展灵术的技巧,旁边只有几个比他大三四岁的人,衬得他又瘦弱又矮小。拥有着优越感的学生都变着花样表现自己的独特,只有这个孩子手指翻飞手势一秒钟变换数次,动作却一丝不苟跟老师教的一模一样。

      在同龄人都是三等灵师时,那个孩子已经成为了二等灵师,开始尝试给三等灵师们带队了。但更多时候是和他,琳一起去完成,选的都是照顾他和琳,水平较那孩子自己来说略低的任务。

      他们互看不顺眼吵吵闹闹的却一直在一起。琳总是来把打在一团的他俩拉开,银发孩子不屑的对迟到的他冷哼,他摔倒却不服气地大声叫着‘你这个笨蛋’,然后他们三个再开始做任务。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喜不喜欢这样,嘴里说着真讨厌不想有人来夺走琳的欢心的他后来发现自己是真心希望能就这样生活下去。

      但是这个愿望被打破了,战争带来的绝望总是来得很快,把从前的快乐都夺走。

       叫做琳的褐发柔和女孩子奔跑起来像是轻盈飞舞的蝴蝶,临走前还和银发的男孩一起来看望受伤严重还没有康复的他,之后却只留下了男孩在医院里昏迷数天。当他明白那穿着浅红色印花和服的蝴蝶不会再在他面前告诉他阳光的温暖时,他感到自己的心慢慢一点一点的冷下去,然后变得没有知觉,犹如处在十二月寒天。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阿土继续想着却抓不住重点。感觉比那之前还要更加的痛苦,黑暗沉沉的压来,又有什么人死了,什么人又站到了他面前,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听起来真好,阿土哥哥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到你的那个世界啊?“恰拉助好奇地望着他,刚好阻止了他沉迷在无尽的黑色中。

      阿土没有犹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果断的回答:“没有想过,而且我觉得在这里就很好啊。“

      他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只是下意识不去想这个世界的他和他是在一起的,在心里默念。

      那个笨卡卡是不能也不可能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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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写成这样感觉心好累。 _(:з」∠)_

 

【带卡/微柱斑/微鸣佐鸣】论另一种纠结

※各种不明所以逻辑混乱不知道写的什么  

※带卡柱斑鸣佐鸣有

※半架空两队带卡有

※OOC严重的糟糕产物

※不知道最后会写成啥样,话说根本没人会看吧我相信这是坑

※作者表示自己有病许久未曾吃药

2.论一模一样的人名字也一样该怎么办【名字什么的依旧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身为宇智波红眼睛兔子族中的一员,带土打小就知道自己的画风和其他族人不同,但他表示自己是技高一筹。作为一个优秀有内涵的前任BOSS,带土耍的了滑头卖的了萌,干得了拐带人口装得了高深莫测,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除去面具贤值为二的事实。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遇到长得一模一样还一副死人状卧倒在路边的人应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口胡!!!!带土立在路边有一种风萧萧兮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苍凉感。贤二土就这样摆了几秒钟萧瑟的英雄背影,最后还是拎着不省人事的人回家找卡卡西。

      卡卡西正在厨房整理吃剩的东西兼带洗碗,看到突然在厨房出现的灰白漩涡,扫视了一眼带土将要立足的地方,愣都没愣一下运行速度高级语速极快的弹出一句话:“等等带土,先别出来!”

      可惜他面对的是 带土,画风不对自带2B属性的带土,于是可以叫做呆兔的人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漩涡里一边跨出来一边脑袋上冒着问号发问。 

    “卡卡西怎么——呜哇啊啊啊啊啊!!!“

      呆兔成功踩上漩涡下方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整个人向前方滑行几米呯哩哐当撞翻了堆在角落表示自己很无辜的杂物,最后一头栽倒后脑勺砸在地上。

    “噗…”卡卡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带土努力抬起头,企图用眼神镇压他,可惜吃痛湿润的眼睛杀伤力MIN,他只好迅速地扭头不再看卡卡西,竖起“不理你“FLAG。

      卡卡西快速走过去凑到带土跟前,把他当做大型玩偶轻轻松松抱起来直立放好,帮忙拍了拍衣服又捡起掉下的面具,上下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受伤后,边揉着带土的脑袋边发出感叹道:“真是养不胖啊,感觉有些挫败呢。”

       带土闷闷的“哼“了一声,在心里想着是谁身高体重不成比例啊,一把骨头还好意思说我,欺负我是半只啊。

       他保持着“不理你“状态继续扭头。

      卡卡西有些讨好意味的笑:“那个…别生气了,我给你做甜点。”

      带土坚定的维持扭头状态,维护自己的高贵尊严。

     “嗯…好像东西没多少了…做红豆糕怎么样?“卡卡西已经开始想着有哪些食材可以做什么吃的了,大脑一边运转一边问带土。

        谁管你啊!!宇智波·傲娇·呆兔在心里吐槽。红豆糕至少也要有三块!!

       卡卡西面向带土扭过去的脸,微笑着认真的说:“那么就三块红豆糕好了,还有丸子。“

       脸上明晃晃写着“要三块红豆糕“的带土马上丢弃了自己“完全没有”的尊严哼哼的说:”那这次就我原谅你好了。“

       卡卡西好脾气的“是是“几声,把带土拉出厨房让他坐到沙发上去。带土顺着坐下后仍有些生气的问:“话说那个玻璃渣是什么情况啊?”

       卡卡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答道:“鸣人清醒过来以后就非常失落的样子,佐助为了不让他那样就说‘既然是赢过他就好,不一定要武力决斗啊,你看带土他那样绝对是不会做家务只专注于报社的,可以试着从这方面赢他。’于是鸣人就非常高兴的争着到厨房来洗碗了。”

     “然后他就摔坏了几个盘子几个碗,想去接落下的东西时又碰倒了杯子?”带土不再苦逼的脸又变得苦大仇深了。“再说我明明昨天才打扫的屋子他哪只眼睛看到我不会做家务?“他现在真的有针对九尾小子的报社计划了。

       卡卡西:“嘛……“他转而问带土:”那你这么急着跑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带土这才想起被自己随意放置在空间里许久的人型生物。

 

 

       带土。

       有谁在他耳边说话。

       清亮亮的微微带着笑意的少年嗓音。

       白发的少年在叫——带土……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正想吐槽说“别叫了整个梦都听到你在叫。“结果四处张望发现并没有人在叫,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然后他后知后觉发出“呜“的呻吟声捂头,倒栽葱的摔回床上。

       窗外投进了昏黄的光晕,看这时间应该已经是下午了。

       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他确定自己是离开了宅子,那么这里又是哪里?谁的家吗?低头一看,他发现自己穿着陌生的服饰,到处磕磕碰碰弄出的伤也被绷带缠好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门外有脚步声响起,然后渐渐的接近了。他警惕地盯着门,脑子里不停的胡思乱想。会是谁?我应该不是在木叶,是其他村子的人吗?随着脚步停在门跟前,他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不知怎的扯到了神奇精怪上去。

       难道是妖怪?鬼?幽灵?

       门开始响了,他的脸瞬间变得青白青白的。

       卡卡西打开门就看到坐在床上的黑发少年紧紧盯着自己,一脸“要死”的不顺气样子。他颇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脸,因为在家里所以并没有戴面罩,露出了有些苍白的皮肤。

       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卡卡西虽然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露出友善的微笑:“你好,感觉怎么样?“

       黑发少年似乎勉强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紧张的瞟了几眼地板确认了什么。

     “…我好多了。”很好有影子不是鬼,他把蹦出老远的心整个囫囵回来,憋的脸半白半红的,顿了几分钟他才有气来带着迟疑问:“…谢谢您帮我,但是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嗯…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卡卡西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问他:“你知道忍村木叶吗?”

        看到他脸上的茫然,卡卡西了然地叹了口气。

       "你那里的木叶想必不是忍村吧。你是不是遇到过一个黑色旋转的大洞?"

        他愣了愣然后回答:“是的,我从那个洞穿过去了…怎么了吗?”难道这样做会发生严重后果么??!!他在内心默默卧槽。

     “倒不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只是…“卡卡西有些为难。

       惊讶地糊了一脸的“这家伙会读心吗??!!“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从外面轻飘飘像张纸似的顺进来了。

     “只是你现在到了另一个空间而已。“飘进来的带土端着卡卡西给他做的红豆糕一脸不爽的接话后一甩紫色的袍子坐到卡卡西旁边,还刺刺拉拉的把脚伸到床沿上。

     “哈?!“他被突然出现的紫袍子面具男人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过去。

       卡卡西耐心的解释说:“那个黑洞,我们怀疑是连接空间的媒介。关于不同的空间,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最初同样的人在发生的事件上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导致后来发生的事件也拥有了不同的选择,选择的人又做出了各种各样选择,就这样形成了不断断开重合的时空。”

     “如果频繁使用与时空相关的招式,会有一定可能扰乱所属空间引起黑洞现象,穿过黑洞就会到其他空间来。”

      “……所以我现在到了另一个世界来?”他没怎么听懂那一长串细致的解说,只是抓住了到“另一个”这一点,眼睛瞬间变换成圈圈蚊香眼,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卡卡西:“嘛,可以那么说。顺带一说我并不会读心,只是会观察人的表情猜测他在想什么而已。”

       闻言他更加把“卧槽”铺满了整张脸,但还是带着防备问道:“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带土边掀开一部分面具啃着满口的红豆糕边发挥无上“嘴巴包满了也能说话”的吃货境界边说:“因为我们也穿过那破洞过。还有是我把你从路边捡回来的。”他一脸深沉浑身弥漫着宇智波高冷气息冰冷眼神射向黑发少年“……另外,不要告诉我你叫宇智波带土。"

       他怀抱一种不祥的预感,颤巍巍虚弱的说:“……我是叫带土…有什么问题吗…”

       我屮艸芔茻我就知道!!带土圈圈面具下的脸又一次僵硬了。

3.论我与我与青梅竹马与旁人的惨烈修罗场【大雾

       春野樱细心的检查治疗完少年带土的身体之后,转头对卡卡西说:“卡卡西老师,这样就行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他的头部确实有一定损伤,综合你说的‘不记得有卡卡西,琳等人以及对自己之前居住的地方记忆不明晰’这种情况,应该是造成了记忆短暂缺失。目前还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好。“

     “这样啊,谢谢你了小樱。”卡卡西笑了笑,简单的道了个谢。

        春野樱很是好奇的说”虽然确实非常像,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他真的是‘带土’吗?“

        得到卡卡西的肯定后,春野樱“哇”的感叹了一声,又转回头带着微笑对少年带土说:“那么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少年带土仍旧呆呆的停留在被毁灭的自我世界中没有反应。就在刚刚,那个穿着怎么看都非常滑稽不知是从哪个拐带人口的怪蜀黍组织出来的面具男深沉凝视着他,吐出了洗刷他十六年来兢兢业业建立的世界观的话。

     “……我也叫宇智波带土…”

       他想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不对好像现在他本来就在新世界里面。刚刚被普及的一连串基本知识他还是记得的。

       宇智波·家族遗传红眼病·十六岁·带土红了眼睛深深的郁悴了。如果不是那个面具男已经出去了,他相信自己绝对会出幻觉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哈哈哈哈哈大笑几声然后转了几个圈晃得他眼睛疼,指着他大声叫道:“你看你宇智波家的骚年啊就算你几年的活泼开朗乐于助人天天向上你还是玩脱了吧啊哈哈哈~~!”

       春野樱半天没有得到回答,脑门上不出意料的挂上了“#”字,暴躁地微笑着说:“既然没有回答,那就叫二土好了。”

     “好的就叫二土好了。”卡卡西赞同。

        刚被标上二土标签的少年带土迅速拍掉脑袋里幸灾乐祸大声嘲笑自己的小人回神,出声抗议:“喂喂那是什么名字啊怎么看都像是宠物才有的啊。”

     “既然这样就叫帕克好了。”卡卡西眼睛笑成了月牙。

     “等等那不是——”帕克待机的二土正想说那不是“XXX的狗的名字吗”,但是这个XXX是谁来着,想了半天他也想不起来,憋红了整张脸。

       卡卡西看他那么纠结,就说:”那是狗的名字。嘛,你就自己随便起个名字吧。“

     “叫我随便起个名字……“少年带土苦逼地看着他。

     “随便起个名字我自己胡乱拼出来的还不是照样像宠物的......“

     “…额…那就叫你阿土吧…”卡卡西表示看他这稻草人名字就可以知道他并没有遗传到先辈那并不存在的取名基因,以及对这个带土也没有感染到宇智波一族的取名艺术感到可惜。

       于是少年阿土只有对于自己还是只能有一个阿猫阿狗之流的名字摆出深深的累不爱表情。

 

       忽视阿土的黑了整面墙的怨念,卡卡西对小樱说:“小樱,你之前不是说忙着要去参加什么会吗?既然没问题了你还是快去吧。”

       春野樱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会啦。村子里的忍者们最近在评‘最帅气忍者’,让有意参加的人都去今天下午的大会上展示一下自己的帅气,观众们再进行投票,得票最多的人就是今年的‘最帅气忍者‘了。“

     “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不快去?这已经快到晚上了吧…….”阿土望了望天色有些疑惑。

       卡卡西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得有些僵:“那个…小樱,虽然没必要你还是去看一下吧,毕竟侦查敌情也是成功所必要的环节啊。”

    “说的也是。”春野樱赞同地点了点头却显得游刃有余“那么我就先走啦,再见了老师。”

       送走了学生卡卡西回到房间,发现小阿土瞪大本来就很大的黑眼睛看着自己,一副求知欲十足的样子。

       小阿土问:“为什么那个小樱一点也不着急啊?”

       卡卡西:“嘛…毕竟是蝉联几届的‘最帅气忍者’,作为大众男神小樱的帅气程度我相信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

     “是、是么……”仍带单蠢的阿土怀疑自己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

 

       晚饭时间,旗木卡卡西家的餐桌上又带土意料之外卡卡西意料之中多了几个人。

       负责做晚饭的带土摆好菜深恶痛绝地盯着早上刚来过的不速之客两枚,深思熟虑自己能否一次性干掉六代火影金毛狐狸和他的暗部队长红眼兔子以及干掉他们后该怎么瞒天过海。

     “你们为什么又在这里?!“

        佐助冷冷地继续摆着早上的POSE自带高冷气质吐出一句:“只是来吃晚饭而已。“

        鸣人打着哈哈:“顺便来看看这个带土需要什么不。“他眨巴了下他自己从来不知道看着很渗人异于常人的占了整个脸六分之一的蓝眼睛冲着小阿土爽朗友善的笑了笑,引来阿土嘴角细微的抽搐。

        带土换上早上的报社BOSS状态:“你们那里难道没有饭吃么??!!还有那两孩子怎么办??”

      “……他们去雏田家了。”佐助斜斜扫他一眼”我近期还不想烂眼睛。“初呆木和老祖宗一天到晚甜甜蜜蜜家暴来家暴去你侬我侬的,即使是拥有祖传利器宇智波牌红眼睛的佐助也受不了。

        卡卡西:“…难为你们了……”

     “好吧你们暂且先不说,什么时候能让这个吃白饭的搬出去自己住?”带土转而与阿土深情对望,两个人眼睛里都排满了“尼玛卧槽我屮艸芔茻”等字眼,黑乎乎的一片,合起来的怨气滚啊滚的滚成被烧糊的黑云充斥着整个餐桌。

     “我还以为你跟自己能相处的好一些呢。”佐助说“鸣人还有一间屋子,如果他想的话随时可以搬去。”

    “去掉你那个‘跟自己‘,我可不是他!!”仍旧傲娇·宇智波呆兔·两人同时否认。

       鸣人哈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直到让小阿土想起那个臆想的指着他鼻子大叫“哎哟你玩脱了吧~”的滑稽跳舞男时他才说:“这不是默契度蛮高的嘛。”

       佐助继续当仁不让面不改色的插了正欲反驳的呆兔一刀:“还有说起吃白饭的,你难道不是吗?”

       阿土迟钝了N年难得脑袋灵光了一回接口道:“看这样子也是消费者呢。”

       佐助:“不,这应该是自养生物和异养生物相关。”

       带土咬牙切齿怨气冲天:“好歹这顿饭是我做的有本事别吃!!!“

       佐助轻飘飘来了一句“没事我干嘛饿着。”鸣人大力上下点着头,宇智波阿土也深沉地表示赞同。

       眼见带土眼睛变得湿润润的一脸“(╯‵□′)╯︵┻━┻“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气哭了,卡卡西赶紧充满安抚意味地对他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中肯的说:“带土确实没有闲着啊,有帮上我很多忙的。不过说‘吃白饭‘什么的确实过分了,还是不要这样啦。”

       宇智波前任BOSS带土在这样的微笑下丢盔弃甲马上表示“我错了”和“才不跟这些鱼唇的人类较劲”,又忽视掉佐助对卡卡西说的“你就是太宠他”,再一次放弃了已经在脑内开始拟定的报社相关开始吃饭。

       于是这天木叶依旧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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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阿土这么软一定不是我的错...QAQ

下章不知道小卡卡西能否上线啊......ORZ

 

 

这个的话当然是带卡 柱斑

斑夏

朱修

利艾

感觉逆掉的话看不下去呢...

 

《哈利波特》系列~!!!最爱啊~